“调令已下,三日后我便会离京。“我问诸位一句,当今寒门子弟以谁为首?裴俦却看出来了,那分明是历经无数次冲刷后,怎么也无法完全洗净的血迹。”寇衍小心地踩着脚下竹竿,遥遥俯瞰了一眼,此处地势实在太高,胆大如他也不禁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往内侧移了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