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内裤的隔绝,那种触感更清晰,很硬,比他的手还要灼热。”林眠手指攥住桌角,呜咽着反驳。一侧吊带的蝴蝶结彻底松开,胸前风光在迟钦面前一览无余,她皮肤很白,在隐隐灯光下细腻的白。重新低下头,浴室充斥着水声和吹风机的声音,居然难得有了丝生活气息,林眠心里想着,哪怕是在别人家,她这么多年来家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只有自己,安静的让人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