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乌青很重,嘴唇也是毫无气色的暗红。她蹙眉,烦躁地揪着自己的长发,嘴唇喏动半晌,才终于出声:“阿蕾”她指着自己,突然又沉默了。背对着他的少女低低出声—— “金先生。甚至,她早就忘记了“人类”,是怎么样生活的。显然,海因茨也察觉到这一点,试探性地问了句:“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吗?这样的人,不极端,留不住你既想阻碍我,就要做好被吞噬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