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辛苦你,把录音功能打开。可是那个晚上,当我回到那间狭小的次卧。我躺在一个极其狭小的木箱里,只有我一个人。那天起,我就暗自发誓,我要挣很多很多的钱。「下午我的手碰到了同桌的衣服,同桌说衣服脏了,要我赔」她工整的字这样写着,眼泪滴到了纸上,「我手干净的,不脏的。司机是缅甸人,闺蜜用缅甸语和司机交流时,我一个字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