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起来,笑着笑着,却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他西装革履,下手却快准狠: 「我是你辱骂的这个女孩的父亲,我从不打女人,但再敢说我女儿一句,你试试。魏雨欣在家人的监护下正式起诉姚曼。我听见这位素日里温文得体的商人,一遍一遍重复着同一句脏话。可我要是敢不顺着姚曼,我妈连工作都会丢掉,我学也没得上,甚至不只,她们还会,还会……」 潘雨欣哽咽着,说不出后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