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笑的是,上一世的自己当真是瞎了眼,直接栽在她的这条臭水沟里爬不上来了,真是想想就像痛骂一下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不是被屎糊了眼,才会看不出这坏女儿的险恶用心。”商言凉薄的声音响起,再是淡然不过。等终于把他扛到卧室,洛白一把就把他甩在了席梦思的大床上,呲牙咧嘴的活动了一下有些酸涩的胳膊,任劳任怨的就给他倒了一些水喂给他喝。终于东方清开口了,“洛白,我的洛白!” 洛白本来还想拒绝,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成天接送的像什么样子,不过东方清直接锁死了他的回答,洛白只好暂时接受,等日后在做打算。悠扬的音乐响起,人们推杯作盏,各自面色愉悦的交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