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樱时不紧不慢,胸有成竹地拿葱管似的手指点向盖子上其中一个对应木雕的圆凸:“是这个。> 言罢,掩面跃上天井,一个纵身消失在雨夜中。” 谢东楼手上忽然加重,将那茶盏磕碰得锵锵有声:“照这么说,在阿沅的饮食沐浴里下毒,是她那两个从小便伴在身边的奴婢自家所为,与你毫无干系。不知捱了多久,风声渐渐小了,谢樱时迷迷糊糊刚要入睡,就听外面忽然吵吵嚷嚷地乱起来。” 狄烻语声沉缓,却格外郑重,几乎每一个字都让谢樱时的心跳怦然加速,又像酒意微醺般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