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御川:“……” 容咎忽然抬头,面带疑惑。凭什么总是受身败名裂失去一切委曲求全卑微至此?这些魔修却叫得这般惨烈,当真让他吓了一跳。在他眼中,容咎一直是当初那个懵懂茫然不知何去何从的小小少年,站在剑上时还会怯怯地伸出手揪住自己的衣角……在他眼中,容咎一直是个走入歧途的晚辈。周围的修士纷纷退开,觉得自己的丹田隐隐作痛。他明白容咎想要的是什么,他明白容咎最不需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