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外面进来时,宋知韫不适应黑暗,什么都看不清,但待了一会儿,她逐渐能看见这些展品的轮廓。”祝砚安点头,这个世界上或许拉琴比宋知韫好的人有很多,但能拉进祝砚安心里的,只有宋知韫一个人。”他每年都这么过,在江南也一个人。”看宋晟有些欲言又止,宋知韫又问,“盛爷爷和您说了什么吗?祝砚安打开冰箱问宋知韫想吃什么,宋知韫觉得只要祝砚安做的都好。” 难得这么宁静的躺在祝砚安怀里,窗外月色朦胧,宋知韫枕在祝砚安手臂上,睡不着的去看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