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渊想起了之前,就是因为对白修宁逼的太紧了才把人逼回了祁连山。谪儿跟我说了,若我晚来一日,修宁不死也会被那毒弄的废了。他怔怔的看着昊渊,明明很想说不是的,但嗓子却失了声那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白修宁转头看他,俊秀的眉宇间寻不见半点情绪,就像昊渊并不是一个擅闯祁连山的鬼修,而是这万千绮罗花中的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