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二师兄宋煜发了狂,把整座祁连山都烧了。白修宁看着那张床,怎么都不愿移动一步。昊渊想起了之前,就是因为对白修宁逼的太紧了才把人逼回了祁连山。白修宁转头看他,俊秀的眉宇间寻不见半点情绪,就像昊渊并不是一个擅闯祁连山的鬼修,而是这万千绮罗花中的一株。” 白修宁离开了,他回房把琴取了,来到山顶的一处绝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