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拓至此已然看出,此人奸狡至极,面对赫赫有名的柳仕逸竟然面不改色,从容自如,可见绝非易与之辈。” 欧阳铿有些讶异地问蔡霖,“这是怎么回事?至于在宫中的奴才,原是拨来侍候你的,你若是不要,岂不是怪他们没有服侍好你?” “别这么说,不会有那种事发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