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钧没有被她这么轻易地骗过去,放下了手中的碗和抹布,转身极其认真地说:“容容,不管你是不想去,还是担心自己申请不上,这种事情至少应该跟我说一下吧。” 林晓琪琢磨了一下:“倒也是。一番折腾以后,读者们开始排着队走到台上找齐诺签名。除了一直见不到面的爸爸,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对命运要求更多了。那还是当年她要离家出走,他连夜赶回来时贴在背上的。” 她低下头,翻了翻这两天的短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