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光线斑斓晦暗,灯光五光十色的投影在他们身上,我看着那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却感觉那么陌生。他身上的青紫的血痕一棱一棱的,布满了整个脊背,他爸应该是往死里打他的,这样都没打醒他,我也无可奈何。镜头又是一转,没成想最后落在了秦沧脸上,而旁边的是王然。” “不是,我…唉…秦先生…”王然有些语无伦次,脸涨得微微红了,秦沧不敢再逗她,笑着端起了杯子。可是那点温柔实在太微不足道了,横亘在心脏上的一块深深的裂口,怎么也抚不平。“这是我和他认识的第12年了,我们是大学同学,一个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