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泠被调回咸城前,阮梁珂去考了教师编,按她自己的话说,这次终于落地了,其实不然。“明天网点晨会的内控合规早报要做评价。” 卫泠进了书房,待到十点,出来朝客厅看,妻子已经回卧室了。她舅在众人热情的招呼声里一句句回应,一边重将后备箱的东西往外拿。竖立的石碑上“咸城石门中学”六个行楷有些褪色,不似新碑鲜艳的朱红漆,那红色低沉,显得石碑老而古朴,而底下围绕它的蔓蔓鲁冰花,温柔娴静,好似破土而出的笋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