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延寿一听此言,面如白纸,身往后倒,属吏们上前扶住:“君侯别听他瞎说,他已是醉颠了,说得话能信吗?” 刘询听来也有三分道理,一旁玉阳上前替刘钦解围说:“陛下,这母子和母女是不一样的,姐弟两个,弟弟倒去充师长吗?” 馆陶低着头也不回话,华如桐语重心长道:“好孩子你别操心我,你如今是成了家的人了,只要你们夫妻和睦,我这病就能好了。” 刘钦听得割股两字心下就震惊,听到后面冷汗直流,接了剑就往东宫去,心里担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