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就不明不白地跑掉?”罗绛恶劣地在他耳边说,不时伸出舌头往他的耳洞里钻,“可你都勃起了耶。沈冬青动也不敢动,靠在他的怀里。罗绛终于放过了他的唇,却追逐起他扬起的下巴,急切地啃咬几下,然后仿佛不够一样地向下含住他的喉结。本来还想休息嗓子的,可是心痒难耐啊。老板朝他微笑,不说话,却有种心照不宣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