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她立刻否认:“不可能。” 可能是口音的问题,rubbish这个词被爱朵咬得很重。“但是……为什么……”约翰摇了摇头,“莫里亚蒂热衷于搞爆炸,加百利只是想清除叛徒,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女孩下手?”约翰忍不住插嘴,“那时候你不过十六七岁,还没有成年。今天早上九点钟,开往普利茅斯,票没有被剪过,说明她没有登上列车。” 她闭上眼睛,抽完一根烟,睁开眼对二人说道:“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