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的逐渐消散,孟初有些崩溃的抓着头发,她看着慕青弦正穿着有些皱的衬衫,脖子红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忍不住开口:“你还好吧?真是越想越生气,一天不见面他都受不了!小小年纪学人做小三,还真有够骚的去当鸭卖屁眼得了,贱到没边了!”贺礼儿十足坦然:“也亏我体力好,要不然怎么能受得了你们这帮骚货。”她忍不住爆粗口了,少年起身掀开毛毯:“你这个坏女人,你以为我给你的是安眠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