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股后头还有些疼,腰上酸软,也没见他心怀愧疚地给我道个歉。他顿了会,又微微地笑起来,说:“你就是魔教的左护法兼明……对罢?晏盟主也冷了声,道:“我要是想害他,他还能这般完好无损地坐在此处吗?” 这当然不是我自己想的话,是晏重以内力传声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