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地,她找到几件大学时扔在家的睡衣。突然想到了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可不是跟在他这里磨叽。“九婴,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李沐阳一眼就看到,那水源傍边,有一个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发丝凌乱,紧身的白色战衣湿透,半截身体还在水里。”鱼人萨满主动开口,报出了自己的名讳,这还是白第一次知道鱼人萨满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