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些日子没好好抱着他的小笨蛋睡觉了,晚上一个人“独守空书房”,没有小笨蛋八爪鱼似的抱住他哼哼着睡过去,也不能亲亲他的小笨蛋了。可只有在浴室里撑着墙壁绝望的冲着凉水的周闻卿知道,昨晚,啥也没有。周闻卿移开手掌,小声的说:“醒了?” 沈裕甚是受伤,“哇,有被伤害到,你好冷漠,你好无情,你好无理取闹!” “这有什么难的,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