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安静中,他听到重物翻倒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地下室的煤油灯突然凭空碎开,煤油燃着终于被释放的火苗飞溅到一旁的木桌上,以席卷之势瞬间吞没了木桌。” “你把煤油灯带上吧,”修治伸手指着那盏橙黄色的灯说,“餐厅里很黑,可以把灯放在餐桌或者料理台上照亮。这不是在哄你,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说大话,这是承诺,我会履行的。” 修治委屈巴巴地大声冲他说,被中原中也一瞪又蔫下去。>中原中也吐了满嘴的泡沫含着口水漱了漱嘴,又把牙刷涮干净放回杯子里抽了张湿纸巾出来擦了把脸。手轻轻一推,地下室的门在便他面前缓缓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