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他添了点茶,赵子熙有些刻意的漫不经心:“譬如?在那个凄惶的梦里,身为言官的他们,最终还是栽在了清流的手上,最可怕的倒还不是身败名裂、身首异处,而是死都不能在一起。考御,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的马向着赵子熙他们撞过去,最终却被大惊失色的太子挡住,太子不得不卧床休养数天。想不到我在苏兄心中就是个登徒浪子,狂花浪蝶?” 狱卒搬来矮椅,赵子熙缓缓坐下,看着囹圄中的男人。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对储君,我恪守君臣之礼,对其余兄弟,我守长幼之序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