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闭合睫帘,聆听悄寂的风声,试图放平心绪。雅间宽敞,一名拄杖老翁坐于主位,横眉冷眼,应是仁医会会首巴元。阿萝挽裙,正要入楼,忽觉手心硬硌,似乎碰上异物。他撇嘴,默了半晌,才道:“那……你是要去哪儿啊?如是寻常,她这般灵动、机敏,定会向魏玘踢上一脚;但在此刻,甫一想到魏玘的位置,她就没了主意,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