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了一身与之前样式相差无几的衣袍,走出隔间,顾迟大大就准备把在软榻上双眸阖成了一条细线,正沉沉睡着的白色幼团给重新再抱到怀里。用单边眼睛去看事物,和用双眼去看事物当然不一样,后者能见得更为广阔,能看见更多东西…… 但对瞳而言,是少有这种机会。而在离顾迟不远处各自站着的两人,一个漠然着眉眼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另一个……另一个就算了,从头到尾视线就没从顾迟身上移开过。而那些研究人员在他眼里,都差不多只是相同的会移动会发出声音的白色物体而已,因为那些人在面对他时都是以同样的表情和眼神。”幼团原本圆溜溜的双眸是渐往狭长的方向生长,虽然现在也只能看见个雏形,但天生就比中原人深邃的五官让这只幼团看起来无比讨喜,毕竟长相好看的小孩总是更讨大人喜欢。把肩上的幼团抱到身前,着青墨衣袍的青年看起来是还犹豫了那么会,但最终微低下头,唇瓣在幼团柔软的颊边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