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子鱼,如此行事,莫不是有损身份?”,听到祢衡带着讽刺口味的话语,管亥却是找不出话来,难道要他开口承认,自己可以做任何下贱之事么?却是直接将道人说的面色赤红,他这才行礼拜见,不料祢衡却根本就没有还礼,他冷笑着说道:“不知大贤良师对于旱灾有何指教?看到祢衡突然就站了起来,国渊也是一愣,随即便是有些生气,祢衡的行为可是对他这个老师的不尊重,他皱着眉头的看着祢衡,大声质问道:“汝为何起身?”,祢衡回答道:“或可请青州士子们前来抄写,若能助者,祢家可资其口粮辎用,若能以此成事,抄写至于何时都未曾无碍,可为后世之用也。” 大郎点了点头,看着祢衡,祢衡说道:“张家二子,张世平,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