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不怨恨国家,也不怪组织,他知道,自己这不过是上面的势力角逐,他是那遭受了池鱼之殃的一条小鱼罢了。” 病患和医护人员在外面七吵乱嚷的声音让童飘云狠狠地皱了皱眉头,正要对副院长说这样大呼小叫的医护人员可不行,就听一女大夫道:“送来的太晚了,拉回去准备后事吧。” 童飘云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还有个团状的东西,就皱眉问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妻子虽然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丈夫是今年才升到连长地,之前我是在老家的,几个孩子都是我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