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让他久等,放了筷子,擦干净嘴说:“怎么不记得给我预备嫁妆?” 她便笑了,清冷寂寥如寒夜月辉,触手可及,却又相隔万里,“我替你答吧,人死灯灭,何必为死人苦恼,生活依旧继续,大把人排着队等你爱。那身上还留着鞋印子,嘴角破了,额头上也有刮伤,再看下面,医生说撕裂,正渗出血来。你看你那眼神,就像圣徒膜拜上帝。”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过去,坐下了,仍是嘟嘟囔囔,“你怎么不上班,今天没有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