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凉的触觉传过来,像是薄荷叶子覆盖在肌肤上,令她五脏六腑都散开了清凉气。她伸手拨弄着锁眼,耳边传来冷淡的声音:“没用的,逃不了。阳子拿起水禺刀,看着刀鞘发出的淡淡微光,抬头对着更纱和峻行说:“水禺刀在警告我,妖魔来了!” 温和的声音陡然一降,化成四散的风,漂浮在周围,却又真真切切传入了每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