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和贺南屿并没有走到绝路。” 我终于脱离了江姒白的软禁。我和贺南屿明明也在花旗,心却像是已经迟暮,已经对未来失去了所有希望。” 男人的声音几乎听不出情绪波动,冷静又淡然。贺南屿却笑了笑:“来看看你们的画,现在看完了,正打算走。” 贺南屿下颌线紧绷着,各种情绪在胸腔内冲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给江姒白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