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榻上传来一声慵懒又妩媚的轻笑:“岳母大人,不必多礼,来人,给岳母赐座。这是进来受刑之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那可不,不过想想,当年咱们慎刑司来的最多的,不就是翊坤宫的宫人吗?“姐姐,皇上让我侍寝,是我能拒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