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写的字在左祁眼中是左右相反的,但左祁有的是时间慢慢读。“看你这幅没出息的样子,算了,这回教你一次。> 颈后忽然一阵剧烈的刺痛,他一下子回过神来,也终于听进柏舒的话。柏舒第一次发现——暴君的皮肤,比她还白呢!” 左祁死死盯住柏舒的眼睛,不想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你确定你的要求就是这个?” 话音未落,柏舒就惊恐起来,知道自己这是又说了蠢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