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有跳的这么痛快了,好热喔!” 二姐冷笑说:“他们才不怕呢!从小我就见不得女孩子流眼泪,只要女孩子一流泪,我就开始惊慌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起来。我感到无比的酸楚与后悔,我将二姐紧拥在怀里,久久不舍得放开,直到大姐叫我们吃饭时,我才放开二姐。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已经被二姐架着穿好衣服,赶上车,坐在二姐后座,驱车前往河堤外的机车练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