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台浅笑摇摇头,“我现在在筠校,管得严。” 他说得很自信,因为他了解明凡,他是一个重情的人,那怕会死,他还是来会看他的战友。那稚嫩的声音听起来不过十七八岁而已,还没有蜕变为成熟男人的语调。身体的伤易治,精神的伤难愈,心里的痛更难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