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憨笑着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还体贴地带上了院门。平日里热情招呼的掌柜和店小二,此刻都像鹌鹑一样缩在柜台后面,脸色煞白,浑身哆嗦,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怜悯?” 旁边一位稍年轻的钱夫子,本就心虚气短,被这阵仗一吓,又听着周围不堪入耳的辱骂,只觉得胸口一阵翻腾,喉头一甜,“噗” 的一声,竟喷出一口鲜血来!徐锋刚踏入公廨,便一眼瞧见了正从大理寺少卿郑源的签押房里满面春风走出来的葛英全。镖局的前院燃起了篝火,劳累了一天的镖师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喧闹声远远传来。”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 原本还算齐整的队伍,瞬间人心惶惶,不少镖师握着武器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眼神躲闪,甚至有人下意识地拉了拉缰绳,似乎想要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