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也是个强势的,怎么可能容许姓孟的整出那两个私生子抢了她们娘俩的东西。”或许是联想到了池一鸣脖子上的那个项圈图案,柳易扭头看向斜后方的池一鸣,后者点了下头默认。说不上是剧痛,但却是一种钝刀子割肉的漫长折磨,没有尖锐的峰值,持续时间却很长。即便两兄妹接触新事物的时间不怎么长,也能从中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