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翼瓮动,眼眶微热,直直看着他。他先是抖了抖,然后又猛地转过身来,他冷声开口,声音就像当年骂我杂种一般冷然,犹如渗着剧毒的钩子。对……他以前的瞳色就很淡,带着琥珀的浅棕,静心看我时,能把我的魂都勾没了。” 他转而去揉我戴着戒环的那根手指,还是点头。我心底也松了口气,猜想他应该没有发现我话语里的异常,我偷偷笑了笑,幸好我还算敏锐,早就在他取小名时就发现他软肋,只要我叫他小名,他什么都会听我的,更不会管其他。里面没有我的沧默……只有师兄的本命剑休隐,一个盒子,还有一块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