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顾清歌无法再忍受,摇着头,试图摆脱这种难以抗拒的感觉,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分开,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的意志,仿佛在向那无形的力量屈服。我依旧坐着,眼中满是占有的欲望。” 又是狠狠一抓,母亲韩曦月不自觉发出了一声闷哼,两行清泪已经挂上眼角,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身为她的儿子—我粗鲁的动作,她的胯间竟然隐隐泛起了点点湿润。整整一个上午,顾清歌都把自己扔进了繁杂的工作之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妻子出轨却无能为力的中年男人,只有埋头工作才能逃避现实,逃避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