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独占欲才这样强烈,他缺安全感,而荀或是他所有安全感的来源。总是这些细节片鳞半爪地堆积起来,使季玄无法信任他的认真。荀或收回手交叠膝上,把脸埋进臂弯,越想越郁闷,终于忍不住骂人:“靠,都怪盛游洲那个神经病。” 粤语是种不适合撒娇的语言,每个字的发音听起来都很重,既不轻柔也不缠绵,但从荀或口里出来,却像羽毛尖的绒毛一样挠人,细细痒痒地蹦进耳道。马拉的治安并不算好,现下又已是九点的夜晚,荀或怎么能就这样贸贸然地流连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