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妻女并肩坐在床沿上,似乎在说什么严肃的事情。想到这,我叹了口气,有点绝望了。我一直说淑容如何跟人乱来,却从不提自己和女儿的事,但母亲似乎也发觉我们的不正常关系。为女儿打胎的事我们忙了好一阵子,连我妈也惊动了,说要来看看。“怎么样,操自己的亲闺女有何感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