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周的军训临近尾声,谢屹忱刚吃完饭,此刻正闲散地坐在寝室椅子里,低头看手机。谢屹忱正挑眉看着她,宁岁视线稍下移,正好平视他微微凸起的喉结。谢屹忱温缓的呼吸近在咫尺,很是耐心地替她擦掉眼泪,认真道:“我从来都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麻烦。所有的弄巧成拙,所有的忐忑露怯,在他眼里也是可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