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感受男人的指尖抹着冰凉的药膏,刚一碰到花穴,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细心地涂抹。可当她整理一切,下楼梯间,李萍月恍惚间,在楼梯灯的照射下,她好像注意到白莺的手掌心有几处被指甲划破的伤口。“我也没想到我们这么久没见,本来想跟你打招呼,但你跟你的丈夫在换衣间待得太久,所以我想在这里等你们出来,好跟你们打招呼。果然,白莺发现她这几天没再看到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