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在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古怪的念头后,就不由自主的弯下身去慢慢靠近木床上的人。虽然常人承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和剧毒,但对于祀来说就是小事一桩,可如果伤口就在脸上,还是有点不好示人。几番权衡比较下,陈护银的目光落在许意身上,她虽然觉得这个人根本比不上兰钦,可在这四个人里面,这个容貌清俊的外来者已经算是很不错。但知道是知道,也不妨碍祀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十分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