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认出了林漱石,又似乎没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无声流淌的、滚烫的泪水。她侧过头,看着身边人微红的侧脸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眉眼,心中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她看着蔚燃蜷缩在护士怀里、微微颤抖的、拒绝一切的背影,看着她手背上那刺眼的鼓起和回血,巨大的悔恨和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林漱石猛地抬起头,眼神还带着初醒的迷蒙,但当她的视线对上蔚燃那双已经褪去高烧水汽、恢复了清亮,此刻却带着复杂情绪静静注视着她的眸子时,瞬间清醒了!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小声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