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蒙着厚重水汽的眼睛,执拗地、努力地聚焦在林漱石同样带着伤痕、此刻正无声滑落泪水的唇上。金红色的夕阳余晖落在画纸上,给那些冰冷的白色裂痕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却无法驱散画中侧脸那份沉静的哀伤。巨大的无力感和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溺毙。冰与火在她怀中交织,让林漱石的心也跟着在冰窟和岩浆里反复煎熬。她口袋里,那把冰凉的画筒钥匙依旧静静地躺着,棱角硌着她的掌心。她立刻抓住机会,用棉签小心地蘸着温水,轻轻涂抹在蔚燃的唇上,避开那道刺目的血痂,只润湿周围干裂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