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良久,直到床上的可乐动了一下,快要被吵醒时,陈榕才如梦清醒,跑去开了门。杜衍之眼睛微眯,说道,“是我。看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么严肃,我可是翘了会过来的。夏童本是被随便扔在地毯上,他醒后挣扎着倚靠车门而坐。这两年,两人虽然没有明确明白自己的心,但却也会下意识改变对待夏童的态度,从以前的玩物,到不听话的宠物,再到一个不想放开,必须要掌握在手中的人。可乐迟疑了一下,反手抱住陈榕的脖子,梗咽着道,“可乐原谅爸爸……爸爸不要再叫可乐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