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楚休下手那么狠可就是另一回事了,“为了讨好她而不得不表明态度”和“仗着她的偏好而极尽恶意”可不一样。同事之间无须有太多感情,但能合作愉快总是好的。她自然听得出他什么意思——他并不是第一天当元君,但过去的大事小情,她并无一件与他商量。她与大理寺卿都是和律例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人,凡事心中自有杆秤。后来登基、成婚……她已根本想不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