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信息素浓烈,闻祈没理他,盯着私人医生替他清理伤口。虞顺低头看了一眼,外翻的血肉狰狞可怖,他说:“别看了。桌上统共就那么几个菜,一来二去,虞顺端着碗默默扒着白饭,还好他盛得不多,几口就塞完了。但凡子弹再偏一点,直穿心脏,闻祈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周行沉默了,虞顺说得确实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