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合上,时措心一沉,只见徐了正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以一种居高临下地眼神望着他。室内浮动着的热气仿佛在炙烤的他的伤口,屁股上麻麻地痛着。”时措如获大赦一般活了过来,二话不说拉开椅子坐下来大快朵颐。”衣服一件接着一件从身上剥离,当他不着寸缕地跪在徐了面前的时候,时措说不清内心涌动着的是怎样的情绪。“措哥……你和暴君好像……关系很好?